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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蔺靖】七公主逃婚记(十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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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更第三天


感觉我的手速变快了呢~


泥萌猜我明天还能日更嘛【(~o ̄▽ ̄)~o 。。。滚来滚去……o~(_△_o~) ~。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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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十六 我回来了


萧景宣尚躺在营帐榻上盘算着剩下这几十里路程能不能再拖上一日,突然便觉脖颈一凉,一柄冰冷的扇柄便抵在了喉间。


“太子殿下这营帐真是富丽堂皇,便是比在下的卧房还要舒适几分。”


一只修长的手从头上绕过,从他面前盘中拈了一枚晶莹的葡萄,然后萧景宣便听到那人咀嚼吞咽的声音,末了,一片葡萄皮吐在了自己脸上。


萧景宣气急败坏便要喊侍卫进来,却又听那人谐谑嗓音在头顶响起。


“殿下可莫要轻举妄动,吓着在下,手里这扇子一抖,可不知会不会伤了您。”


话音未落便听耳边一声利啸,桌上一只银制酒盏瞬间龟裂,连带着杯中残酒摔落一地。


萧景宣立时僵直了身体,虚虚的笑。


“这位……这位侠士,有何吩咐,本宫定竭尽所能……唔!”


又是一声轻笑,那人抬手喂了一枚药丸到萧景宣嘴里逼他吞下,这才收了抵在他颈间的扇柄,翻身落在萧景宣面前。


“其实也不难,只是想请殿下这大军走得快些,这般磨磨蹭蹭的得几时才能到潭州?”


萧景宣这才看清来人的面貌,一身淡青衣衫,手中握着那把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折扇,明明嘴角带笑,目光戏谑,却让萧景宣有种不寒而栗之感。


不过他这来意实在太过明显,萧景琰那边八成是快撑不住了。便是赶去了又如何?


面前这人于军中来去自如,又不知喂他吃了什么东西,可得罪不得,万一惹他老人家不高兴了一走了之,或者鱼死网破,他萧景宣的命可比这来路不明的家伙金贵得多。


萧景宣脑中转着心思,面上却堆满了笑。


“本宫这不是体恤将士们连日赶路辛苦,这才下令在此地休整一二,也好养精蓄锐到时一举退敌……”


那人“啪”一声展开扇面,萧景宣分明瞧见那每一根扇骨尖儿上都隐隐泛着寒光,随着他来回扇动的幅度不时闪现着。


“本宫这就吩咐下去,大军开拔,务必于明日一早赶至潭州!”


那人点了点头,又伸手拈了一颗葡萄,笑道。


“太子殿下的葡萄不错。”


萧景宣哂笑,掀了帐门出去。


听着帐外萧景宣吩咐开拔的声音,蔺晨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
挟持太子?以往蔺晨虽玩世不恭,却也从没想过要和皇室过不去。如今却已是别无他法,潭州城方圆百里并无其他驻军,他们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萧景宣这支援军上,除了挟持萧景宣让他尽快赶往潭州,蔺晨实在想不出第二个行之有效的办法。


如今只是希望北燕不要深夜发难,能给他们再争取一晚的时间。


“侠士,大军就要开拔,您与本宫共乘轿辇如何?”


萧景宣掀帘进来,朝蔺晨拱了拱手。


瞧着这人一脸谄媚讨好的模样,蔺晨忍不住皱了眉,忽又眼前一亮,上下打量着他。萧景宣被他盯得心里发毛,却不敢稍有异动。


“既然都已经得罪了皇家,也不在乎再多得罪一点。”


萧景宣还未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,忽觉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


***


蔺晨所希望的并没有出现,子时三刻,城下便传来北燕大军的呼号之声,萧景琰仿佛早便知道了这一切,站在城墙上,睥睨天下。


云梯架上城墙,便有巨大的石块砸下去,巨石与盔甲的撞击声,人与地面的撞击声,兵器与兵器的撞击声瞬间一齐撞进耳膜,也让原本寂静潭州城陷入一片杀伐。


潭州城里每个人都是绝望的,没有援兵,没有补给,偌大的潭州如今只剩了城墙上这些人还在拼死抵抗。每个人都知道没用了,他们根本挡不住北燕源源不绝的大军,却没有一个人停下。


手中冰冷的铁器没入血肉,带出鲜红的液体洒在脸上,一切仿佛成了既定的动作,只是不断重复,重复,重复。直到被人一刀刺进胸口,倒在地上,才终于能阖眼好好的休息。


萧景琰能感觉到身边赤色盔翎正一个接个倒下,入眼所见皆是挥舞着刀剑向他砍来的狰狞面孔。忽觉肩上一阵剧痛,低头见一枝羽箭穿骨而出。只这一瞬间的功夫,四周的刀剑便齐齐砍了上来,萧景琰抬手挡下了头顶的,腹部却被一刀划过。


萧景琰吃痛手上失了力气,眼见着寒光闪过,却被人挡下了。


“殿下,没事吧!”


大概是贺兰,血糊住了眼睛萧景琰分不清这人是谁,然而只这一句之后,耳边便又传来了刀剑碰撞的声音。


忽然,一切仿佛都安静了下来,云梯上不再有不断攀爬上来的燕人,城门前木桩的撞击也停歇了下来。


萧景琰有些恍惚,城破了?


不!他尚未身死,谁敢破城!


伸手拔掉肩上一枝羽箭,萧景琰往前一步尚未迈出便被人从身后环抱住,揽进怀里。
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
萧景琰想笑,只是脸上满是已经干涸僵硬的鲜血,牵得面皮发痛,只好点点头。片刻后又挣扎着想要他放开自己,却又听那人呼吸喷在耳边。


“没事了,北燕退兵了。”


远远的,萧景琰看见隐隐的晨光中北燕大军退了回去,忽而就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,软软的靠进身后人的怀中。


萧景琰昏迷前见到的最后一个画面,便是那人正满脸焦急的唤着他的名字。


***


“你挟持太子,该当何罪!”


萧景宣就那么被蔺晨拎到北燕阵前数十米,几乎肝胆俱裂,数万的军队就在他面前,随便一人就能要了他的性命,就算谢玉与那燕王有了盟约,萧景宣也几乎站不稳脚步,全靠蔺晨拎着衣领才不至于瘫软在地上。


幸而燕王守信,退了兵,否则只消一声令下他便要被踏碎在战马的铁蹄之下。劫后余生的萧景宣气急败坏,也不顾了蔺晨还握着他的性命,刚刚在守城府里回过神来便冲进了蔺晨屋中。


蔺晨正给萧景琰治伤,昏迷不醒浑身是伤的萧景琰正让他心里一股无名火不知往何处发,罪魁祸首的萧景宣又如此贸贸然冲进来正正点燃了他的火药桶。怒极反笑,蔺晨睨了他一眼,缓缓开口。


“殿下连同谢玉勾结北燕,又该当何罪?”


萧景宣本就被他一眼瞪得惶惶然,此言一出心中又是一凛,嗫嚅着。


“你……你有何证据?”


蔺晨冷哼一声,替萧景琰系上中衣,盖了薄被,终于慢条斯理的迈步出门。


“谢侯爷可嘱咐过殿下,有些书信看过便要毁掉,莫要留人把柄?”


看着蔺晨手里那封原本收在自己怀中的谢玉告知原委的手书,萧景宣终于慌了。


“你……这……”


蔺晨却笑了,走近一步到萧景宣面前。他原本只想挟了萧景宣让北燕退兵,没想到倒是收获了意外之喜。


“我也不想难为殿下,不如殿下与我做个交易如何?”


“什……什么交易…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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